开?」
水生在老娘的积威之下只好胆战心惊地把门打了开来,门一开开他赶紧像伪
军见到八路似的双膝下蹲双手抱头,金娥举起扁担刚要往儿子背上砸,手伦到一
半又舍不得,她扔掉扁担,顺手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叭叭叭地往水生背上打着,一
面打一面骂着:
「你这不成器的东西,那小翠婶子比我都还要大上两岁,你跟她那个不是乱
了辈分吗?她和我还是几十年的老姐妹,你和她做那丑事叫人知道我这张老脸往
哪放?我以后还怎幺和小翠处?」
水生蹲在那心里想笑,这老娘毕竟还是疼自己的,那鸡毛掸打到身上声音是
怪响的,可一点也不疼,像挠痒似的。他回应着娘说:「娘,今天这事儿真不赖
我,是婶子主动勾我的!」
金娥叹了口气坐到了水生的床上,继续和儿子说着:「水生啊,娘也知道你
这年纪正是想女人的时候,月仙娘一走也这幺年了,你一个人也怪难熬的!都
是我和月仙这一老一小拖累了你,弄和你连个媳妇也说不上。但咱老于家祖祖辈
辈都是本分人,你可不能管不住裤裆里那玩意,在村里弄出丑事来!」
水生也起身坐到了床上,边埋头抽着烟边像蚊子似的说道:「娘,我也是真
想阉了自己,最近两年也不知怎幺了!一到晚上我就会想那事,心里
【】 (5)(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