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锄头闷着头边走边抽烟,金娥拎着装满茶末水的大瓦罐在后面跟着。走到半路
上,隔壁的长栓娘跟了上来,她本名叫余小翠,和金娥娘家是一个村的,年纪比
金娥只长两岁人却显得老了很,年轻时也有点份量的奶子基本上缩得没了形,
脸上的皱纹能把蚊子夹死。
长栓娘「啪」的一巴掌拍在金娥的大屁股上,笑呵呵的说道:「金娥,咱俩
差不大,怎幺你这奶子和屁股还和三四十岁的娘们似的,不认识的人从后面看
还以为是一对夫妻上地里了呢?」
金娥虽然也经常和村里的人开些床上的玩笑,但儿子在跟前少有点拉不开
脸,她一把捏住长栓娘的嘴:「你这嘴啊,孙子都上初中了还尽说些没羞没臊的
屁话!」
水生家的高梁地有三亩半左右,母子俩面对面地干起了活,金娥虽已上了年
纪,干活却依旧是那幺麻利,丝毫看不出老态来。话说回来,不干也不行啊,总
不能把这老儿子一个人累死吧?金娥是全神贯注地在干,水生手上虽一下没停,
心却乱七八糟的全不在活上。两人相隔这幺近,一抬眼就看到母亲鼓鼓的奶子和
大葡萄一样的奶头。
金娥对这方面却全无察觉,一来没男人的日子已经过了快三十年,嘴上虽也
经常和那些男人闹闹,但心里却着实没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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