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影圈并非像那些导演讲述的那般高高在上,他们有一种魔之自信,给予这种buff的正是林平之。
林平之从路演场所回酒店休息的时候,正巧知道这件消息,他也许是除了院线和助理之外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随行的工作团队恨不得开出香槟庆祝,心神激荡到太阳穴的血管发痛,助理红着眼眶道,“林哥,您现在是国内导演第一人了。”
大帅比:“是票房第一人,低调,低调。”
“可在我心中,你就是国内导演的第一人,我喜欢你的电影,我看着舒服……我从来不觉得浪费票价浪费时间,我,我很喜欢……”
助理语无伦次,但林平之听着很舒坦,他觉得这话比什么称赞都给劲儿。
从钱包里边拿出一张卡,一摞红票,递给助理,“搞两瓶能买到的最贵的香槟,密码是我生日。”
“红票是你的辛苦费。”
助理得令,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电影就是做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林平之的货配得上这价,观众不跳脚骂人,就够了。
也许这才是林平之会妥协于沈梦君最后戛然而止结局的原因,因为他知道继续拍下去,一定会控制不住导演天生让人抑郁的欲望,这片能拿奖拿到手软,可观众却不会像今天这般,看了第二遍,甚至第三遍。
现在是深夜,重量级媒体的通稿还没印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六亿七千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