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他们经历过远比演戏还要残酷的压力,因此总能调节好自己的心理,但你不一样,你不是沉默寡言的人,你越来越不像是自己……”
林平之指着刘天仙的戏服:“你这是用了一种笨方法入戏,穿了这身戏服,你就是沈梦君,这是你的暗示,可是脱了这身戏服呢?你还是刘天仙吗?”
“自我暗示的太多,你要怎么走出来?甄培培老师教你分散注意力,找个法子,你找到了吗?你听进去了吗?”
林平之可以理解天仙这么逼自己,可他却不理解天仙任由自己这么暗示下去,她是明白人,即便是身边没人提醒,她也该知道一个演员自我暗示的恐怖。
这是不自量力!天仙现在这是太急了!
“你要试试吗?”
“嗯?”
大帅比茫然道,这女人当真是演戏演魔怔了,不晓得她脑回路咋回事。
“我说,”天仙非常平静的,抓住林平之的手,一如林平之在漫天喷泉下当时抓住她的手一样。
林平之呆愣的,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手摁在一处非常柔软的地方,软的像两团大棉花,他整个人都僵直了,从脊柱里边传来一股麻酥感,脑子里边充血,鼻息都是热的。
“脱了这身戏服,我还是不是沈梦君,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