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走不出来那个问题,就一天没办法面对沉嵊。
说不爱他太难,可她也没办法容忍做别人的替身,就算那个替身也许是她自己。
“沉嵊…”霍以宁低着头,钻研自己那张夏凉被上刺绣的红色小樱桃。但其实双眼似乎更像是放空。
手里盛着半杯橙汁的玻璃杯杯壁上凝出的小水珠滴滴答答,流向她掌心。
沉嵊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她的下文。
霍以宁深呼吸着,强迫自己把眼泪压下去,艰难到声音颤抖——
“沉嵊…我们、我们先不要见面了。”
似乎是早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沉嵊先是如释重负地笑了,他握住她的手,故作轻松地问:“你是…想分手吗?”
霍以宁没绷住,又呜呜地哭着抱住他,拼命摇头:“不是…我不知道…我脑袋里太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沉嵊得到她这句话,心里有了安慰,他轻轻抚摸着霍以宁单薄的背脊。
她运动量小,干啥啥不行吃零食第一名,虽然不是易胖体质但平时摸起来有点肉,软软的手感特别好。可刚刚手摸到她后背时,居然摸到了脊椎骨的形状。
这才病了几天,人就瘦成这样。
沉嵊心疼地揽着她,手在她背后轻轻拍着。
霍以宁抽抽搭搭:“你让我先静一静,你等我想到办法了我就告诉你,行吗?”
他哪儿还能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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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