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个道理。
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坐下,凝视他的睡颜。
这么好看的人已经被她吃的死死了。
一想到这儿,霍以宁就有点兴奋,她捂嘴偷笑,还怕吵醒他。
沉嵊睡得也不沉,沙发没有床上舒服。但他没法进卧室,那屋里自从昨晚过后就全是霍以宁的气息,他一躺下闭上眼睛就全是她的模样。
在他身下哭的、笑的、绽放的霍以宁。舒服了就手脚并用搂着他亲,不想要了就撒娇求他停,他即便不停她也只是软软地求饶,连骂他也不过就是哭哭啼啼骂他是狗。
太乖了,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小孩。
他睁开不甚清明的眼睛。
梦里的小人正一脸纠结地看着他。
“怎么了?”
霍以宁把刚刚在家发生的事给他叙述一遍,末了问了句:“他是不是要出家了。”
对出家这事很在行的沉嵊:“不能,估计就是你说的那句话刚好压在他心里焦虑的那个点上了,不会出家的。”
霍以宁将信将疑,还想说点什么,被沉嵊打断:“还疼不疼?”
“什么疼不疼?”
沉嵊无语地看着她。
这眼神,她不懂也不想懂。
“不疼。”
沉嵊觉得自己挺温柔的,后来是有点过分,加上弄了太久,她初经人事,显然有些受不住。沉嵊趁她睡着时看过,穴口有点肿。
“我爱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