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我立刻调整好姿势，跪在陈声面前。
“想清楚自己错哪了吗？”
陈声找了张椅子，优雅在我面前坐下，一双眼睛淡淡看我。
“……”
“没想好还是不知道？”
我总算找回了点自己的声音，跪在陈声面前，卑微开口，“我不该去问主人的事，不该去问主人的奴隶……”
“你想好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话了吗？”陈声忽然打断我絮絮叨叨的话，语气认真。
“既然你心里一直没放下之前的事，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把想说的和我说清楚。”
“……”
“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声嗤笑。
“……”
“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用我自己的方式了，辣椒水？老虎凳？烙铁？”
“我不知道。”
除了干瘪瘪的四个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以为，两天的时间，足够你这畜牲长点脑子，现在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
“畜牲就是畜牲，就算勉强给你做人的机会，你也是不会用的。”
“……”
好像……真的就是这样！
当一切血淋淋的真相被摆在眼前，甚至是被陈声逼着摆在眼前，我又该同陈声说什么，做什么！
杀了他？
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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