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生灵的爪子架在脖子上，你更怕哪个？”二蛤问道。
这个灵魂提问让生存天道顿时嘴角抽搐。
这问题绝了……
简直和你女朋友和你妈同时掉水里先救谁的问题一样，选哪边都得送命！
他们天道，实在是太卑微了！
生存天道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绝望：“这个问题，求真人宽恕……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这灰雾生灵确实恐怖，也许这将是真人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了。”
生存天道这话说到这里，心中同时在设想一种概率特别低的可能性。
反正现在两边都是魔鬼……
不如就让魔鬼之间互相掐架，万一同归于尽的话，最终不就能还他们天庭清净了吗！
“……”王令读出了生存天道的小心思，心中默然不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在天道中的印象，也沦为“魔鬼”了？
王令不解。
不就是自己上一次把惊柯架在死亡天道的脖子上，质问了一下子嘛。
这就变成魔鬼了？
而且当时他不过是有些小着急，并没有真的杀掉死亡天道的念头。
此时，王令正在反思。
他是如此和蔼可亲的一个人。
老实本分的遵循天道的制度规则。
真的有什么要求，他也是等价交换付出了代价的！
别把村长不当干部啊！过期的干脆
低一千三百零九章 卑微天道（感谢HanaaSaki上盟8/3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