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哥说的礼物,便是他吗?
明明才两个月不见面,感觉却像隔了半生。
眼睛酸涩不堪,像要落下泪来。她抬手一抹,脸上却是g燥的。
她眼神四处飘着,不知该落于哪一处,就是不敢看他。心中又是责怪他,又是甜蜜,纠结得很。
他逐渐暴露在众人面前,惊呼声几乎刺穿她的耳膜。
许柠柠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带头喊起来:“燕燕!燕燕!”
除她和蒋晓诚外,没人知道余海晏要来。这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平地惊雷。
周围哄闹起来。
宴厅里没有灯,只有底下此起彼伏的闪光灯。
就那么长的一点路,何清却觉得,他走了好多年。从她开始换牙起,走到此时,她穿着小礼服,要哭,又哭不出来。
余海晏停下,呼喊声也戛然而止。
他笑着,说:“清清,生日快乐。恭喜你,成年了。”
何清小声说:“不是说不来了吗?”
“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能不来?是为了给你惊喜。”
“好俗。”何清皱着鼻子。
“那你喜欢吗?”余海晏笑得愈发开怀。
“喜欢。”
“来,先吹蜡烛。”
蛋糕有五层,很高,摆了很多种水果,覆盆子、草莓、h桃、葡萄……她微点起脚尖,呼地吹灭那两根蜡烛。
掌声又响。
十七晏清(1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