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之间,寒光凛冽。
丹袖说:“燕澜。”她没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破帛般。
他在门口站定,月光如水,拢着他的身形。
“为什么?”语气没有一点起伏,丹袖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该怎么解释?她的婚姻,本就不由已。她没有外人看来的受宠。她整个人生,是她父亲,用来谋事的工具,莫说婚姻。他想以自己,牵制燕澜。他确实做到了。千料万料,他偏就没料到丹袖会动真情。
世间一切皆可算计,唯人之感情不可控。
素来忠于父亲,生x淡薄的nv儿,会ai上他的敌人。
燕澜的心愿是山河安定,父亲却心心念念谋朝篡位。他首先,就该处理掉燕澜。但却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从沙场上,si里逃生。
父亲失算的,又何止一处?
丹袖忽然哂笑出声。
燕澜再无法压抑自己汹涌的情绪,几个箭步冲上前,红着眼眶,厉声质问:“那些,都是你与你父亲,共同做的戏吗?”
他竭力控制自己,才不至使手掐上她那条纤细的脖颈。
那么细,那么细,仿佛他一掐上去,它的主人就会失去生命力。
“不是,不是……”
她罪无可赦,所有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可她仍是重复着这句话。
燕澜怒目半晌,终是泄了气,几乎是拖着步子,走出屋子,再无回首。
此
十三定疆(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