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她拼命向绿洲奔跑,脚却象粘上了橡胶,举步维艰。终于来到了绿洲的湖畔,她向水中扑去,才发现这不过是海市蜃楼......且慢,她在沙土的咸腥中嗅到了水的味道,她刨挖着,吮吸着,真的有水,真的有水......不知过了多久,杜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满口都是血腥味。怎么回事她拿出手机,打开屏幕,在微光中辨认着,她伸手在口鼻处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看,是血迹。她心有灵犀,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连忙摸索着寻找柳成荫。柳成荫和孩子就躺在她的身边,柳成荫的手臂满是血迹,臂弯的静脉处血肉翻开,明显被咬啮过。原来,柳成荫咬开了自己的静脉,将鲜血喂给她和孩子喝,把她们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而柳成荫自己却生死未卜“主人”泪水模糊了杜丽的双眼,泪眼迷蒙中,她又一次昏了过去......
海啸来临之前,张翠芳正在给暑期补习班的学生们上课。她讲的是卡夫卡的名作变形记:“卡夫卡的这篇作品讲述了老实人格里高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一只大甲虫,最后被父母和妹妹厌恶并抛弃的故事,反映了资本社会对人性的异化。”张翠芳正在侃侃而谈,突然体内“嗡”地一下震动起来。原来,杨娜她们在来之前又把遥控跳蛋塞入了她的荫道,现在打开来当堂调教她。“老师,我有个问题”傅涛举手道。“傅......傅涛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请讲。”张翠芳竭力忍受着跳蛋震动带来的酥痒感。“如果有个女人,比如说......女教师有一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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