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大的笑容：“你同意我来公司了？”
“我同不同意重要吗？老爷子不是早就决定了的事情？”秦莫臣语气很淡。
秦念倒似乎没有听出秦莫臣话里面的嘲讽，反倒是点点头：“当然重要了，我妈说莫臣哥可厉害了，锦城里面好多人都好佩服莫臣哥！”
“……”“你这是在嘲讽我？”秦莫臣眼神一厉，语气也重了一些。
秦念第一次收起笑容，不过表情里面并没有什么害怕，目光清透的直视着秦莫臣的眼睛：“当然不是。”
秦莫臣第一次觉得和人交流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对方根本完全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用内线把路启叫了进来，交代了几句，让他领着秦念出去。
秦沫倒是还在，秦念和秦莫臣所有的交流过程中，就连陆锦欢都打酱油似的中间说了一句，素来善于言辞的秦沫，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深思的眼神，打量着秦念。
等到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时候，秦沫才缓缓的开口：“莫臣，这个人你怎么看？”
秦莫臣拧着眉，没有答话。
秦沫担忧的继续说道：“我看这个秦念真的是不简单，你态度语气这么差，人家都能忍受下来，这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秦沫……”秦莫臣满头黑线。
秦沫倒是笑容狡黠：“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大概的说明个情况。我现在终于知道老爷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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