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拉回的意识都在消失。
记不清是几号了,月落星沉时她已经崩溃了,她挣脱了压制在小腹上的带子滚掉在地。
她被押上刑场,本就遍体鳞伤的她看着刀子在自己身上剐着,一片一片,从脚开始。她无法出声,因为她塞了防止咬舌的东西。
眼泪鼻涕糊在一块,冷汗淹没她的视野。她向着墙面艰难爬行,不止的呻吟。哽咽着将头抵在墙上,感知不到轻重。就连自己的呻吟哽咽,也感觉不到了。
只有短暂平息又卷土重来的折磨,连带着脑子,视野模糊不清。
她悲悯地看着她,姿态高高在上,袖手旁观。相似的眉眼,不同的姿态。
娇影哭了,滚烫的泪水流进嘴里,在铁锈味称霸的口腔里清咸的突兀。
终于,她对着娇影伸出了手。温淳宁静,一丝丝一支支的流淌在血液中。生机盎然,娇影看见山野间,万草千花中一丛枯萎的雏菊复苏了。
瞧,天光大亮了啊。
一个月后,他的同伙都被捕了,连带那些恶果。据警方报道,犯罪嫌疑人x某仍在逃中。
娇影还小,警方并没有暴露她,体检一切正常,于是听取了她的意见让她走了。
他被娇影带到了山崖边,以跪着的姿态双手背后紧捆着。山崖一望无际,滚滚白云流动。娇影就坐在他旁边垫着布,沉默望着远方。
“你有没有后悔过,对自己的人生对别人的人生?”她打破了僵局,没有看他。
第四十四番外:过往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