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平淡下去就好了,她不要什么变化。可出山以后,她的梦境触景而发,梦的越多内心越焦躁无助。她感觉自己在被融合,替代,迟早要打破这片宁静。也不能像平时那样躲进师父怀里发泄情绪,有家不能回。
她举着红烛灯,悄声走到敬羡房外推门进去,他穿着粗布衣缩在被窝里。忘岁看他睡的香,没打扰他,轻轻的跨进内侧钻进去。
少年的床榻有股清香,忘岁靠在他怀里养神却被香气勾起睡意。
梦境带来的焦虑迷茫被护法一样英勇的少年体香击退,最后全新的梦境和香气邂逅。
对她而言,敬羡也好望之也罢。都是发泄欲望的工具,若交心却没有人能懂她。再过几十年百年,又有多少人能像现在这样陪着她呢?付出真心只会伤情伤身,红安白骨啊。
第三十七沉重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