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依旧没有悔意,没有臭虫应有的自觉。”她拿着一管不知道含了什么的注射器向他走来,虽然说着听起来很恼怒的话,却毫无表情。但额边隐隐跳动的青筋告诉陈吾,她的耐心耗尽。
求生欲在此刻陡然苏醒,他的挣扎在她的压制下无疑以卵击石,很快他就知道了他被注射的是麻醉剂。因为当他在手术台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割开了囊袋,取出了残留着血丝的蛋却毫无痛感。他觉得自己已经快崩溃了,惊恐让他觉得自己快休克了。
氧气从鼻尖涌出争分夺秒流逝,胸腔无比沉闷。仿佛压了一块巨石,眼前恍惚发黑。
犹如砧板上的活鱼,拼死挣扎也无力自救。那个女人根本没打算让他出声,用块石头堵住了他的嘴。石头有浓浓的柠檬香,但依旧撑的他口腔发酸。想出声也有心无力。
“我最恶心那些沙文猪,种马。浑身的气味就算是沼气都不敢恭维。不招惹我也就罢。谁知道我看见那些杂碎需要多少克制力才能不去净化他们。”她用镊子将蛋放在了托盘里一个浸着液体的瓶子里。
她简单的净了个手,将他推回了之前待得地方。只不过现在地下室多了张带着脚铐手铐的床。他被铐在床上,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替换成手术服。
后来她离开了一会,他也渐渐平定了一些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注射了其他药物的缘故。虽然是地下室,却很干净。散发着柔顺剂香味的地方应该是石桌旁椅子上的衣物。
她提着那个装着他的蛋的瓶子,
第三凌虐,改变。(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