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郎大感欣慰,方要言语,交她递过个帖儿,低头看时,却郑千户娘子的生日礼单,看了一遍,只道:“娘子越发聪明了。”
小娥道:“我想今年和去年不同,去了两匹大红宫缎,使得么?”
欢郎只捏了她脸儿笑道:“使得,也不看看娘子谁教的,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小娥笑起来,往他额上一戳,交欢郎压在榻上,道:“敢戳我,上大刑……”只把她颈子且吸且咬,一壁叫:“怕了没?”
小娥越笑起来,两个嘻嘻哈哈,闹到饭时,小娥重挽云髻,再匀粉面,出去把饭吃了。
那里许知府交割已毕,半月便到福州,许久不见儿子,絮絮说了半日。
转头方拉了小娥,又交欢郎扯着,说长说短,许一团高兴,也不觉得。
一连几日,许白日人情往来,晚上欢郎又早早回来,扯了她言语,再不放出一丝空隙来。
这日想着赴京日近,扯过儿子,定要他放个人在屋里,欢郎只哼哼哈哈,实在说急了,只拍着胸口道:“娘放心,儿子夜夜努力,定叫娘早日抱上孙子!”
许哭笑不得,交他又哄又劝,推回屋里。
第二日小娥依着许意思,往开元寺求子,方回来,交一人扑到轿前,两个排军喝了一声,上前扯了,那人只没口子道:“娘子救命!”
小娥看时,却徐彦青,本不欲理会,交他扑在地下,头磕的咚咚响,额头都肿了,只立住脚,问他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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