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寻了借口出去,欢郎就说起笑话来。
小娥嘴角微翘,欢郎愈加兴头,起身且说且比,小娥方听得高兴,就觉手背一凉,低头却是两点水滴,把手摸时,一脸是泪,猛吃了一惊,只把脸捂了。
欢郎慢慢过来,往她跟前蹲了,一会只扶了她肩头笑道:“不好笑也不用哭啊……”
小娥大恸,越止不住泪水,欢郎没法子,左说右劝,只道:“别哭啊,虽然你哭也很好看,我还是更喜欢你笑,来,笑一个。”
又说几句,终交欢郎扯开手,拭了泪水。欢郎方把软话儿逗她,一人直冲进来,叠声道:“大人!大人,信来了!”却是青童急急递了封信到欢郎手中。
欢郎看过信,静了时,只微微一笑,小娥看在眼中,心头敞亮,连声道:“怎样了?”
欢郎方要答她,脑中灵光一闪,略一沉吟,渐渐敛了笑意,道:“父亲让我莫慌,说未必到最后一步。”
小娥大失所望,欢郎就递了个眼色与青童,往边上说了两句,青童点点头,去了。
欢郎计议已定,转回身,闷闷往窗下坐了。
小娥见他忽然低头拧眉,满腹心事,再三问着,欢郎方道:“说了也只让你为难,又何必?”
小娥急了,道:“有甚为难!你不说怎知我为难不为难?”
欢郎交她逼不过,终道:“想我到地下也孤零零一个,妻室都无,委实难受……”
小娥一呆,欢郎已低了头,道:“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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