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早上的佃工细细问了,心中便有了些底,刘海石又教众人见官时如何言语。
小娥到底不放心,拖过刘海石,将包银子撇在他手中,只说需打点时家中尽有。
方说着就有差役唤刘海石过堂,刘海石不及多言,只把她手儿一捏。
小娥等他踏出门去,方觉胸口砰砰乱跳,如意儿只在旁哭天抹泪,交马婆子喝住了。
这里欢郎升堂看过了状子,便叫带刘海石。等刘海石过来,见他谈吐温雅,应对从容,就有几分好意。
一时各各把话儿问过,欢郎便交人记了相殴时辰,何时归来,何时发现死者上吊等等。
问之者三,众人都说无误,欢郎又交仵作人验了尸首,确系缢死,说尸首已硬。
欢郎便取呈子看了,想了一想,只冷冷笑将起来。
当下叫过钱丙来,厉声道:“既是一同转回家中方死,如何不到个把时辰就僵硬如此?”
钱丙哪料到这上头出了纰漏,心头一个突,脑中急转,只伏在地下叫道:“大人明断,实是媳妇子在田间交刘易氏殴伤就先行扶回去了,实不知何时死了的……”
欢郎听得个易字,心底一动,只把眼看了钱丙,假意喝道:“胡说!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打得死人,是母夜叉不成?”
钱丙听欢郎转了话头,只说混过了,喜之不尽,只道:“那易氏以钱买命,交刘家众人围殴我等,人人尽可做证,求大人唤易氏到堂,一问便知!”说着只叩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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