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门去,只在后边嚷道:“是这家!是这家!是刘海石大官人家!莫要走错了……”
那送信的就立住脚,哈哈一笑,只道:“小大姐,这还有个错的?你家大官人不曾中得,自往他家去了!”说着扬长而去。
把如意儿臊在当地,半晌方往地下唾了一口,悻悻然转回来。
小娥见刘海石青白了脸,一语不发,心中隐隐作痛,忙交人合了门扇,把闲话儿扯开。
如意儿耐不得,窜出门去,回来只絮絮说个不住:“竟是后街的张二郎中了!不是说他连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吗?如何他中了,大官人竟没中!”
小娥便把如意儿一瞥,示意她莫再多说,如意儿哪里听她,只顾自道:“若是从前娘子在时,定会为大官人打点,那些个考官,不送银子如何作数,张二郎定送了许多银子……”
方叨念不止,猛听刘海石道:“够了!”如意儿便咬了唇,把小娥一瞪,往后边去了。
晚间小娥上得床来,听刘海石转侧不已,晓得他难受,只将他手儿紧紧握了。到半夜,忽觉身边火热,睁眼看时,刘海石面上烧红,摸额头已是滚烫。
心中叫苦,急急请大夫看了,只说是神思劳损,又有火气在心头发散不得,两两相激,以至如此。
小娥哪等到天亮,半夜便去敲那生药铺,抓得药来,煎了,扶了人灌将下去,守到天亮,并无一颗汗粒,扶额头越发烫了,一发软了腿脚,又请了大夫来看。
折腾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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