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氏一发气恼,掐了掌心,半晌方强压了怒气道:“怎不见你想着我爹娘,他们是你何人?要你这般尽心!”
欢郎方知端的,把两太阳一揉,只道:“但凡年节,岳父母那里我何时缺过?”
陈氏把他看了半日,方道:“你是不曾缺过,但也不过随手委予他人,何时放在心头?”
见欢郎不欲多说,转身便走,愈觉一团热油滚在心上,哪还管得住嘴儿?当即便扯了他衣袖道:“她就是进了门,也不过是许家一个妾!她那爹娘却算哪门子亲戚?不过是两个贱民罢了……”
方说到这,早交欢郎把衣袖一扯,挣出手来,顾自吩咐小厮收拾书房,往前边去了。
陈氏呆呆立在当地,只把眼泪儿滚下来,回房犹觉两太阳金星直爆,只将物事掷在地下。
半晌大丫头桃英进来把地下收拾了,想一想,只劝道:“男人家气性大,娘子还需顺着他些,等时日久了,姑爷自会识得娘子的好处。”
见陈氏虽不言语,面色却略见和缓,就晓得她听在耳中,又说一时方慢慢去了。
再说黄监生自那日见了小娥后,神魂颠倒,几次来寻刘海石,想见小娥一面,不得机会。
他本是渔色的人,哪肯罢休,想了一想,走回屋里,把妻子吴氏叫至跟前,说亲戚久不来往,都生疏了,只交她去刘家走动。
吴氏嫁他不上两年,也是个识风情的,如何不晓得丈夫心思,肚里呸了一声,随口答应下来,黄监生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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