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发绞,哪敢应出个不是来,自回屋拿了盒儿过来,湘琴看了一看,交与惠娘收了。
朱润坐不到晚间,便有小厮过来说了些事体,往公署中去了。
湘琴想起那日后再不见刘海石登门,有心叫人打探,又不知他所在,挨来转去,眼看端午在即,想着朱润口中的三月之期,几次探爱月口风,爱月贪朱润豪奢,只咬定了非千金不能,湘琴越发不乐。
这日走至街上,想起身上湿热,交惠娘去生药铺中买些薏仁,方在街边,见对街有人把眼儿瞧了自家,也不理会,一会那人直直走将过来,湘琴把眼一望,不是刘海石又是哪个?
一时又惊又喜,方微笑间,刘海石已行至跟前,两个寒喧已毕,湘琴压不下心头一点疑惑,不免把言语探问。
刘海石便如实道来,只说一月间也曾有两次上门,却是不巧,俱撞着她出门时节。
湘琴把时日一问,哪里对得上?想想便明白过来,心头暗恨,也不对刘海石提起,只问了他客居所在,暗暗记在心里。
两人又说几句,湘琴忽想起他那日的言语来,想了一想,终忍不住问道:“你,你可有妻室?”
果见刘海石垂了眼道:“拙荆前年已故去了。”
湘琴倒有些明白过来,低叹一声,又道:“你那时也曾终日醉饮?”
刘海石微一点头,却不言语,两个静默良久,湘琴终拿定了主意,低低道:“我有件事想托你,不知你……”
一言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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