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家中一定会重重谢你……”
冷不防听那人道:“谢?我却不要人谢,你便是说做牛做马报答我,还看我高不高兴,何况这区区一句重谢?”说着将手一扯,把袖子从小娥手中扯脱,随手拍了两记,仿佛衣上粘了灰土一般。
这时脚步声已到了甲板上,小娥心头绝望,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叫道:“你要怎样才肯救我?!”
便见那人笑将起来,只道:“却也不难,只是你来不及了……”
一言未了,小娥头皮上一疼,已交人扯了头发,同时有人在她身后叫道:“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娥踉跄着后退,方要呼喊,就被人捂了嘴,退到梯口时,她没命地抓上了扶手。
有一瞬她对上男子静静的双眼,然后她就落向身后黑暗的走道中,眼看着他的靴尖一点点隐没在头顶的舱板上。
三日后,泉州城东南角一处小院里,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青石板上,一个婆子蹲在井台边捣衣,不时把眼睛睃在小娥身上。
小娥坐在石凳上,想起几日间的事体,仍有些怔怔的。
那日她被人扯到舱里,缚了手脚,喉中正呜呜乱叫,舱门就被人推开了。
贩子出其不意,脸上便有些不好,却到底在别人的地盘上,方欲拿言语遮掩,就被那几个水手模样的汉子扭在地上,结结实实捆了。
小直到贩子被几人提将出去,小娥方醒悟过来,晓得必是方才那人所为,当下把脚挣在板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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