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贩子果然道:“小娘子哪里不舒爽?可是胸口痛?”说着便向她胸口摸来。
小娥哪由他碰着,把身子一扭,便放声尖叫起来。
贩子方要寻物事堵她的嘴,小娥又停了叫,才挨进身她又叫起来,几番下来便晓得她有意为之,心下恼怒,有心要她多受些罪,偏生在船上,一时也奈何她不得,遂把她踢了两脚,骂道:“贱人,诈我么,到下船时再与你理会!”嘀咕了半日,也不放小娥起来小解,自倒头睡了。
小娥捱到他睡熟,方挣开双手,割起脚上的绳索来,等她双脚也得了自由时,已是夜半时分。
她顾不得揉手脚,开了门,就见舱房外一条暗黑的走道,夜风从梯口吹下来,把乱发刮在眼中,小娥也不理会,只按住扑扑乱跳的心房,一步步往甲板上走去。
不一时黑浓的天空便在她头顶壮阔起来,层叠的墨云间隐约夹着几个星子,海风一阵阵吹在脸上,大船如扁舟般在海上起伏,小娥何时见过这般景象,瞧着黑黝黝的海面,只把手抓紧了船舷。
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船头隐隐传来值夜水手的笑声,她吸了口气,愈觉腹中饥饿,四下看了一时,自找个角落蜷起了身子。
长夜沉沉,小娥又冷又累,只望定了天际。渐渐地,一缕浅浅的霞光从海天交界处浮现出来。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刚到船舷边,便见一人从前方的舱房里出来,朦胧的天光里,那分明是个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
似乎察觉到
分卷阅读2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