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人拦着,只放林氏一人进去。
林氏哪知甚么事体,问人时,偏不曾带得银钱,两个衙役也不理她。她惶惶然进了公堂,险些儿立不住脚,方往堂下跪了,却瞧见易仲两口儿挨在一边。
一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只如百八十斤重的铁捶在胸中砸打,眼睛也红了,抖抖颤颤了一阵,方跳起身揪了张氏骂道:“老不羞!你女儿做下的丑事,倒来陷我!?”就要撕打,交许知县喝住,命跪在一边。
原来自小娥不见后,张氏哭死在地上,醒来水米不沾,只在城中乱转,易仲也四下打探。
两三日过去,两个都形销骨立,只如过了半世光景,把头发也白了大半,仍没半点消息。这日易仲便写了张状纸,到县衙中叫起屈来,许知县问过了事由,便叫带徐家人过来。
林氏当堂叫起屈来,说自家儿子尚在牢内,如何有这等心思,又说已写了休书,早便同易家开交了,末了只说求大老爷为民妇做主,把头磕得咚咚响。
许知县正作难,那边张氏就说起徐家几番纠缠的事体来,说到伤心处,不免提起女儿,一时泪水滂沱,几欲昏厥。
许知县委决不下,想了一想,到底着落在林氏头上,要她在城中发帖寻人,隔几日便来衙中说一遭。
林氏如何服气,方要申辩,堂上惊堂木已拍下来,震得她头皮发麻,只得应了,摇摇晃晃回到家里,便如丢了半条命。
第二日徐寿回来,交林氏把苦痛灌个满脑,只气得面皮青紫,
分卷阅读2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