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正诧异,又见婆婆死瞪着自家,未免有些发虚,端了笑脸,刚走前两步,就被刘大郎扯了胳膊往屋里拽。
珍娘扭了扭身子,方要拿腔说他,便被他一个耳刮子甩在脸上,不由怔在当地,闪过神时扯了刘大郎就哭跳起来。
刘大郎哪里理她,把她扯到屋里,闭了门,就要撩她裙儿,珍娘猛吃了一惊,如何肯依,只抱紧了双腿不撒手。
刘大郎愈发焦躁,猛把她提将起来,往地上一摔。
珍娘险不曾把腚儿裂作两半,方哇哇乱叫,就被刘大郎撩起裙儿,往里一探,瞬时停了叫,只呆脸看着他,刘大郎摸得分明,早浑身抖将起来,又是几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珍娘头晕脑涨,奈何自家理亏,争他不得,只捂了头脸往一边躲,口中胡乱叫着屈,说自家为兄长之事着急,起床时丢三拉四忘了穿。
方喋喋不休,被刘大郎将个物事劈面掷在脸上,拿起看时,正是自家那条亵裤,这下半张了嘴,哪还说得出话来。
当下被刘大郎采了头发喝道:“淫/妇,你被人入昏了?交人脱了裤儿也不晓得?!”说着恨起来,把拳头一下下打在婆娘身上。
珍娘何时经过这般苦楚,直痛得哭爹喊娘,抱了他大腿没口子讨饶。
刘大郎打累了,瘫在椅儿上呼呼喘气,珍娘慢慢挨过来,哭哭啼啼说自家为兄长事体四下求人,不防交人下了迷药在茶里,三不知被人奸骗了。
见刘大郎不睬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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