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
( )一语未了,马儿早跑出几丈远,把珍娘气怔在当地,方跺脚时,又见欢郎勒转马头,回到跟前,一迭声问她:“告诉我甚么?她在哪?”
珍娘心中酸涨,欲要答他,却拿乔把头低了,不防欢郎向腰里解下钱袋来,掷到她怀里,只道:“快说,都归你!”
珍娘抓了钱袋,把眼儿盯在欢郎身上,一会方扭了脸道:“我不要银钱。”
欢郎老大不耐烦,也不言语,一弯身便将她拉上马来,又把马鞭一甩,片时就到了光禄坊那处所在,小厮远远开了门,欢郎跳下马就拉着珍娘进了屋里。
珍娘交他拉着,顿觉一点热气从腕上直麻到心里,方云里雾里,已被欢郎抵在墙边摩弄起来。
珍娘虽嫁了人,奈何刘大郎是个不在行的新郎,干起事来往往不称其意,哪比得欢郎手段,一时间身上热了又冷,冷了又热,只把身子软在欢郎怀里。
这厢方闭了眼,又被欢郎把热气吹在耳边,一边问她,手上却不停。
珍娘到这步田地,连脑子都不是自家的,想瞒也瞒不住,早断断续续吐了个明白。
欢郎大恨,心想若昨日就得了消息,一早便已救了人出来,想到这里,只把眼瞅着珍娘,冷冷笑将起来。
珍娘哪里知觉,仍软绵绵倚在他胸前,却被欢郎板起脸儿,轻轻拍了两记,笑道:“娘子如此费心,我怎敢相忘,自当恩有重报。”
珍娘一愣,方看他时,就被他舒手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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