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呵斥,眼角却瞥得一人,不由一呆。
原来船头有个子弟靠在舱门上,兜着个粉头,不是欢郎又是哪个!
而小娥在后面听得那些浮话,羞恼交加,只要快走,见张氏俯了头发愣,以为她气怔了,上前扶了她胳膊,方要转身,一眼瞧见欢郎,登时把脚步儿一颤,踉跄间只攀紧了张氏,也不知心头甚么滋味。
醒过神方要转头时,欢郎正好抬起头来,两下里目光一撞,欢郎猝不及防,把手也从粉头肩上跌下来。
欢郎正有些惴惴的,却见小娥眼中无喜无怒,只冷清清瞧着自家,便有些烦恼,强把手儿抬起,搭在那粉头肩上,眼前却一暗,画舫已驶进了桥洞。
云开
( )好容易等画舫出了桥洞,桥上哪还有小娥身影?欢郎扭头看时,便见小娥头也不回地去了,当下怅然若失,只觉粉头的脂粉气堵得心口发慌,别了脸,只没情没绪地往船壁上一靠。
粉头见了他懒洋洋模样,心下一酥,越发放软了身子偎将过来,渐渐把手钻在他怀里,欢郎哪里知觉,想起小娥冷清清一双眸子,忽然间恼火上来,把粉头一推,自往舱里去了。
舱中几个子弟正将粉头揉在怀里胡天胡地,欢郎也不去兜搭,连灌了十来杯酒下肚,只恨小娥无情。
不过小半会,两把酒壶都交他喝得空空如也,欢郎把酒壶一晃,只迭声叫人添了酒来,两个粉头笑嘻嘻过来,一人噙了酒便往他口中哺去。
欢郎已是半酣,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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