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嘟噜道:“便是谋害亲夫也没这般心狠的……”手仍在她胸口处□不已。
两个拉扯间,不提防一人直直奔进来,唤道:“嫂嫂……”
慌得两人凑手脚不迭,徐彦青也不看妹子,径自往屋外去了,小娥讪讪迎上前来。
珍娘也有些知觉了,脸上一热便往外走。小娥恐她去告诉婆婆,扯上她袖子,只作不知地问道:“小姑唤我何事?”
珍娘记起来意,对小娥说了,见她犹豫,便道:“嫂嫂怕娘不肯?放心,你只管答应,娘自会依我。”小娥只得应了。
次日珍娘起了个绝早,特特细敷香粉,巧画双眉,又拣平素最得意的衣饰着了,对镜自揽,安心要压倒小娥。
姑嫂两个到华林寺时,寺门刚开。两人进大殿上了香,拜了菩萨,各自祷祝。一会人多起来,两人祷祝已毕,便往后山转去。
沿路许多百年以上的榕树,晨风拂过时,头顶枝叶招展,又爬了几个坡后,小娥额际汗出,拉珍娘在半山坡一处石凳上坐了。
远远几个子弟上来,小娥要起身,珍娘只说累了再坐一时。那几人渐渐行近了,只将眼睛粘在两人身上,小娥拉了珍娘要走,其中一个便瞅着小娥道:“小娘子提提襕裙。”
小娥听得真切,一张脸涨得通红,原来在福建这里襕裙专指抹胸,说提提襕裙,便是要揭了抹胸看乳儿的意思。
珍娘胸口一起一伏,又有个子弟笑道:“小娘子莫恼,这般愈发鼓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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