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手刀大力地砍向哨兵的后颈,哨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陷入了昏迷。
随手搜了他身上的枪和一把匕首,又拿了一袋干枣、麦粒和子弹,最后,他蹑手蹑脚地朝马群走去。
他不敢细细挑选,只拉了一匹背上未曾卸鞍的马,并住呼吸地离开。等走到估计敌人已来不及追赶他的地方,他纵身上马,风驰电掣般朝他认为法军总部所在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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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听到了一声枪响。夜晚的沙漠像地狱一样地死寂,这声枪响就向死神的丧钟一样敲响在他的脑子里。
该死,一定是那个哨兵,这几天的俘虏生涯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那记手刀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有力,也就五分钟,他就清醒过来。
向自己的长官报告了自己的逃亡。
必须逃跑,如果这样被抓到的话,就真的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求生的意识逼迫他奴役的骑乘着马儿,马和他一样疲劳。他的呼吸因为恐惧与紧张变得急促。猛烈的心跳与马蹄声,风声混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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