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而是趁着晋国虚弱之际,赶紧出兵拿下襄阳和寿春,如此方可在未的南北对峙中抢占到战略要地。”
“善!大善!士季此言,甚合朕意!那就这么办吧!”
散会后,走出皇宫不远,陆抗一把拉住钟会:“士季,你刚才给陛下出了什么馊主意!”
“呵呵,幼节啊,你不满意,当场为何不反驳会呢?”
“你刚说完陛下就极为高兴的应允了,我能如何?”
“对啊,你自己都注意到陛下对这个方案极为满意了。我要是说出其他方案,比如拼死帮助晋国分担压力什么的,能有什么结果呢?我虽然不是晋臣,但我颍川钟家的根基可是在晋国啊。我怎么敢说举国襄助晋国的话?再说了”
“哎士季后面的话我知道了。再说了,其实陛下心里的主意早就定下了。这些年,陛下对我国军队的战力早就失望透顶,对蜀贼军队的战斗力也心怀恐惧。本能的就不想去招惹蜀贼是吧?”
“然也。哎”钟会也忍不住一声长叹:“依我之见,晋国这次便是侥幸不亡国,也难免遭受重创一蹶不振。我国还要如此对待盟友罢了罢了,我等身为臣子的,只有尽力去执行陛下旨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