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俗事太多,怠慢了弘祖兄,还请不要见怪。”
“不敢,罪将乃是俘虏。能够得大司马开恩,苟全性命于此,已是侥幸之至。岂敢奢求太多。”
“嗯。”接过马过递上的一封文,关彝展开之后对石乔道:“好叫弘祖知晓,洛阳那边对令尊及令弟的处置下了。令尊丧师失地,罪莫大焉。但晋国那位伪帝在圣旨里说,此次战败,责任主要在他自己,各个臣子虽然有过错,但不是最主要的。而且令尊为了国家还把自己最年长的儿子留下断后以至于阵亡。所以,其罪难恕,其情可悯。最后的结果是免去令尊大司马的职务,降郡公为县侯。嗯这处罚不算轻,但不管如何,贵家人的性命都是保住了。只是,弘祖可就”
听到关彝的通报,石乔脸上也是一阵苦涩:“大司马,从当初家父留下石乔断后开始,乔就知道家父心里想的是什么。若是此次大败,石家没有人阵亡的话,恐怕家父去了自己就要被杀头。所以,对这样的结局,石乔早就心里有准备了。”
“嗯,世家面对这样的局面,当然想着是先保住家族。个人的感受和处境都是非常次要的如此,弘祖现在有什么打算?”
“呵呵呵,正如大司马所言,在家族危难的时候,父亲想的当然是如何保住石家。乔现在已经成了弃子,但乔对有朝一日,重新以石乔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充满了信心。”
石乔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我现在不想死,所以如果关大司马你宽容的话,我可以以另一种身份为
第三二六章 都是墙头草(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