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就在此时。
“当当当”
村口平坝上的那口破钟响了起。这声音是如此的具有穿透力,在这初冬的早晨,迅速的响彻了整个黄屿亭。亭子里的农户们,纷纷从屋子里出,向着村口眺望。
进去打孩子玩的那婆姨也一脸慌张的从屋子里出了,到了院子后,她本能的站在了汉子的身旁:“出嘛事了?”
“不知道。那口钟,只有亭长才能去敲。想是有大事要宣布了。你在家看好那一簸箕虫卵,我去村口看看。”
“诶,去吧。哦,等等,把馍带上,路上吃完了啊,别让其他家的人知道额们家还有小米儿!”
“嗯,知道了。”
那汉子到底是身高达到八尺的巨汉,虽说由于长期营养的缺乏,身上的肌肉萎缩显得一副空骨架很是寒碜。但毕竟腿长,所以他很快的就从自家院落赶到了村口。
到了村口一看,果然是新不久的本亭亭长在敲钟。
亭长身高大约只有七尺(162cm),正在敲钟的右手肌肉寸寸隆起,给人的感觉极为苍劲有力。而左手那边的衣袖,却是空空荡荡。初冬的冷风刮,空衣袖随风飘舞,显得有些违和。
虽说单手敲钟的亭长显得有些滑稽,但这汉子却一点小看他的意思也没有。
作为关中军里的逃兵,汉子非常清楚,这位亭长的右手如此粗壮有力,毫无疑问,在这位亭长的左手被战阵之上的敌人砍断之前,亭长应该是一名蜀国的
第三一一章 关中的复苏(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