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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的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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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 异样的春耕(一)
  “嗯。”再一次非常专注的审视了一遍刘禅的日常行踪报告后,简单抬起头:“朱提王那边有什么异常没有?”

    “禀长史,这是刚刚送到的朱提王日常报告。由于路途原因,这份报告是十天前的。”

    “哎,朱提和成都的鸽站还是不稳定么?”

    “是的,十羽信鸽传递消息,一般只有两三羽才能抵达。有时甚至一羽都没有。乌蒙家的人猜测,可能是横断山区附近,猛禽太多,导致信鸽飞越过要冒极大的风险。所以,还是人力传递可靠一些。”

    “好吧。”对于朱提王的日常,简单就不是特别上心了。毕竟,从当年在成都不敢出阵,从而被全国军民鄙视的那一刻起,刘璿的政治生命可以说就已经终结了。

    接下简单又非常认真的审阅了皇室诸人的综合报告,这一番工作下已经是日上三竿,接近午时了。

    抬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简单道:“你那边还有没有特别要报告的?”

    “禀长史,今日是没有的。”

    “嗯,那就这样吧。先吃饭,然后本官要午休一会儿。下午未时的时候,叫令绪过见我。”

    “诺!下官告退!”

    所谓令绪,乃是裴越的表字。而裴越,则是蜀汉前任光禄勋裴隽的长子。

    裴隽和现在晋帝国的尚令裴秀一样,出自闻喜裴氏。两人的关系是:裴隽的哥哥叫裴潜,裴潜的儿子叫裴秀。晋国的裴秀管蜀汉的裴隽叫叔父,叫裴越为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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