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
又要从青徐军团抽人?想到这个裴秀就牙疼。作为整个帝国唯一没有边防任务的两州,青徐从都是大后方。但也是被抽血抽得最狠的。别的不说,现在的青徐军团可是在今年才刚刚完成重建啊!别看有五万士兵,可那些士兵能不能把长枪端平行走都是问题!
但是不从青徐抽人又能怎么办呢?想到这个裴秀都是一阵头大:司马家实封亲王的策略确实保证了帝国内部不会有任何异姓权臣冒头,但也大大的降低了国家的执行力和动员力。而且作为一名学者,裴秀非常清楚,这样的分封制,一旦第一任皇帝去世之后,那些实封亲王之间的关系,他们与帝国中央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还两说呢!
哎,我想那么多干嘛?要是这次应对不好,这个国家有没有第二任皇帝都还不知道呢!
咦?我怎么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蜀贼和东吴再怎么强还能威胁大晋的生存不成?我真的是想多了啊。
抛开神魂不舍的裴秀,另一边,吴帝国的首都,建业。
“哼!贵国就是这么对待盟友的吗?两国共同出兵,如此重要的大事上面都敢对盟友撒谎,让我国如何相信贵国的诚意!?”
“呵呵呵,陛下。这个事情呢,确实是敝国做得不对。但是也因为如此,敝国可是把晋逆的主力全都吸引到了西线啊。这样贵国的中线和东线要出兵不就更容易达成目的了么?敝国这么做,真的是为了盟友牺牲良多啊。”
西元
第二四零章 洛阳与建业(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