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名士,如那位火邪神那样,故意的去伪装养望罢了。为父以前担任司州刺史的时候,他还是河东郡的小从事。从那时起为父就很关注他了。这人现在在荆州羊祜的手下担任参军,叔子也是对其才华赞不绝口。有了此人,你行军打仗、排兵布阵都完全不用操心了。”
“哦!好啊!那么父亲,最后的这位周旨周子美呢?”
“此人出身贫寒,所以升迁困难。为父以前出镇关中的时候他就是个牙门将了。但现在在杜预的手下还是一个牙门将。哼,周子美的才华,哪里是一个小小的牙门将就装得下的?嗯,此人要做类比的话,估计可比张文远吧!”
“啊?!父亲,多谢父亲。有了这三人。孩儿就可安心去雍凉上任了。”
过了一会儿。
假寐的司马孚睁开了眼睛:“你还有事?”
“呃父亲。孩儿有一事不明,还需要父亲指点。”
“你是想问,为什么齐王我府上要我出面对陛下的太子人选做出建议,而老夫没有搭理他?”
“正是。父亲,衷儿我是很熟悉的。那痴呆真不是长大后就可以改变的。这样的人做储君,我大晋”
“呵呵呵,这个大晋,是二兄仲达家的大晋,不是我们三房叔达家的大晋啊所以,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要参合进去。”
“父亲!”
“好了,为父乏了,你尽快联系杜元叹、羊叔子,让他们放人吧。人啊,扶老夫房。”
第二三一章 晋国的应对(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