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那边当猪!父亲,是时候下决断了!还请您带我们去上庸吧!”
可以说,乐肇的话,属于话糙理不糙的典型。这番话语,彻底的激发了这些五子良将后人们胸中那始终存在的热血。
看着下面双目通红的年轻人们,张虎抬头看了看张雄:老兄弟,四家人,三家都表态了。你们家的意思呢?
“两位贤侄说得都很有道理。但老夫心中还是有疑虑的。”
“不知伯阳有什么疑虑呢?”
“哎,昔年魏蜀两国算是打得最惨烈的。这双方的恩怨好吧,老夫其实就是一个意思。听说当年被先父击败,导致身首异处的马谡之幼子,现在是西蜀权臣关子丰的第一亲信。”
“哈哈哈,伯阳啊。这你就真的无需多虑了。西蜀这方面可比东吴做得好得多。你看东吴那个新皇帝,上之后就清洗鲁王党。这南鲁党争过去多少年了?这家伙还念念不忘。一点王者的气度都没有。而关子丰呢?钟会差点搞得他全军覆没,可他是怎么对钟会的?阳安关十几万俘虏,换我做统帅的话就学白起了,他又是怎么做的?当然,这关子丰是权臣,且不去说他。夏侯仲权(夏侯霸)呢?他的父亲可是死在西蜀手上啊!”
“如此,小弟无异议。愿以兄长为首。西陵之战后奔上庸。”
“多谢贤弟信任。”
“兄长,小弟还有两个提议。”
“伯阳请讲。”
“其一,小弟继续与那夷洲人虚与委蛇,免得东吴的
第二一四章 群鸦的盛宴(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