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琅琊王氏的老不死咬牙切齿。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王家的人。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还击的。
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右手食指一伸:“呔!蜀贼!裴叔则,裴蜀贼!”
“咦?!哎呀,没发现啊。叔则,你这个表字真是取得好啊!”
“妙,妙不可言!,左右,与我将这蜀贼绑起,然后用你们的舌头将其舔掉!”
出身于社会底层的人,一旦发达后。其对原先和自己同样属于社会底层之人的态度不外两种:要么特别关爱,要么极度凶残。不幸的是,这两种态度中,往往又是后者占了大多数。而石苞就是其中之一。
在历史的本位面,石苞的儿子石崇在家里摆宴。让侍女给客人劝酒,如果客人不喝,石崇当场就让侍卫把劝酒的侍女给杀掉。然后换个侍女继续劝酒,不喝就继续杀。直到客人喝酒为止。
所以,当石苞一声令下,厅堂里的无数美婢立刻闻声而动,迅速的把裴楷绑了起。然后无数的香舌瞬间舔遍了裴楷的全身。
“哎哟哟,不要啊,不要!湿了,真的都湿了!”
“哈哈哈哈继续舔。老子今天要让这蜀贼当场就交代咯!”
所谓交代,当然就是让裴楷“现场发射”的意思。虽说裴楷这时候明显喝高了,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上这么一发他还是不干的。于是情急之下他也口无遮拦的嚷嚷了起:“本蜀贼宁死不降!尔等还要逼迫,信不信老子请出关子丰,再杀你们一个全军覆没!”
第一八三章 名将的无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