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办事也在进行。不一会,就有一个骑兵军官到高台上:“禀报前将军,属下初步点算,这一片稻田里正在收割的百姓一共是一千八百五十人。全部都自称是胡家的家奴。”
“哦,人啊。把景耀六年汉中民册给本官拿。”装腔作势的翻了一下后,张遵假惺惺的惊叹了一声:“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景耀六年,胡家一共有庄园两座,田地三十顷(450亩)。家里一共二十五人。按大汉户税制度推算,是中户中的下等。怎么你们统计出的接近两千?那可是上户里面的上中等了!你们没搞错吧?”
“前将军,虽说此时乃是收获季节,各家平时分散的家奴此时大都集中在田地里。但肯定也有不少家奴在其他田间地头收割,也有不少家奴在庄园内部做工。所以,我等只会统计少了,不会多的。”
“嘶元启啊。你这样做,可是让哥哥我不好办了啊。呐,如果按景耀六年的民册算,你家一年的户税是七百钱。要是按照现在的计算,你家一年的户税就是四百万钱!还有啊,你家的家奴不可能一年之内就突然涨了这么多吧?那说起,你偷税漏税很久了哦?没说的了,跟哥哥我走一趟吧!去汉城,本官的太守府里,咱们好好的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