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兄的身体,这会还是没好吗?”
“哎,本按我家陛下的旨意。家兄三月前就该成都拜会子丰的。可是嗯,已经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了。好几位大夫都看过了,都说是希望不大。呜呜呜”
“仲思请节哀。”
在拍卖场的二楼一间包房里,关彝看着假惺惺的步阐只是觉得一阵恶心。
在这一年的二月,东吴的西陵都督步协染病不起。作为穿越者的关彝知道,这一次步协是起不了。快则今年夏天,慢则冬天,步协就要去见他老子步骘了。至于现在在关彝面前哭得昏天暗地的步阐,呵呵呵,这厮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抢夺侄儿的家产,把西陵都督这个位置给拿到手吧。
所以,关彝也只是轻飘飘的安慰了步阐一句后就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我大汉这边的盐场实有四十一座。除了我复兴社控制的自贡盐场外,还有五座盐场没有纳入本次拍卖。”
果然,一旦关彝不提步协的事,步阐根本就不想去装什么悲伤。
“子丰想跟我说什么?”
“嗯,这五座盐场,有两座是我家陛下的私房钱,还有两座是本国太子的。这最后的一座,我,是,留给,西、陵、都、督的!”
很清楚,也很现实。这座盐场不是留给你步阐的,也不是步协的。谁是西陵都督,谁就是这座盐场的主人!
步阐再废,这句话是听得懂的。所以他眼睛转了转后,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话:“上月
第一七二章 盐场拍卖会(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