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臣下最是恩厚,有些许余财,有什么不对吗?别的不说,就说你家的大司马,不也是有五十顷田地是先帝恩赐的吗?你怎么不先去查查你家的大司马?”
“哧我家大司马虽说先帝恩赐土地不少,而且大司马本人这些年也生财有道。关氏一门的资产早就超过十亿,可是和正才公比起,还是不够看啊。”
说完这些,常忌又打开一卷竹简:“成都城南三十里,庄园一座,连带周边两千亩水浇地,均属刘公长子名下产业。价值五千三百万。其中更有家奴三百人,佃客两百五十人。雒城城西,庄园一座,连带周边一千七百亩水浇地和一千二百亩山丘、树林。为刘公次子名下产业,价值四千万,有家奴一百五十人,佃客三百人。新都与成都之间,庄园一座,连带周边三千八百亩水浇地和一个方圆七十亩的水塘,属于刘公自己名下的产业巴西郡阆中城以西五十里,庄园一座,连带水浇地七千二百亩,并山丘两座,湖泊一个综上,刘公及其令郎名下的产业,嗯,用大司马的话说叫做不动产的。一共是庄园十七座,田地十万零五百余亩。更有山丘、湖泊、鱼塘等无数。按今日大汉市价计算,价值一共是三十五亿!以上庄园内,累计家奴两千八百余人,佃客五千余人。”
“此外,”长出了一口气,常忌再次打开新的一册竹简:“正才公从延熙十七年起,曾担任司盐校尉五年,这五年间,国家盐税从每年的四亿钱以上一路滑落,到正才公卸任时,已经不足两亿。这五年间,除了两位令郎本就在司盐校尉府就职
第一六四章 抄家进行时(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