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自耕农逃亡,进入世家大族的庄园求得庇护。二、再一次黄巾起义!而不管是哪种情况,其后果都是一样:国家崩溃!”
“第四,吏治腐败到了极点!延熙十六年以,蜀锦外销获利、盐铁获利越越少。这完全不符合常理!需知我复兴社这些年与糜家商号多有合作,深知糜家商号的流水是每年都在疯涨!可是这蜀锦外销获利居然不足延熙年间三分之一大司农,不会是你贪墨了吧?”
糜照听到关彝的询问,苦笑着起身:“大司马,下官的人品您还不知道么?再说了,因为大家互为股东的关系。这么多年,复兴社可是年年派人查糜家商号的账啊。”
“嗯,那你说说,这是怎么事?”
“还能是怎么事?国家不少官员都私分了不少织工,这些织工生产出的蜀锦,都成了他们的私产。国家最近十年,织工起码少了一半,那么我糜家拿到的蜀锦也少了一半。而且,就算我们卖了钱交给国家,也是要走两本账的。”
“哪两本账?”
“一本是给尚台看,一本是给陛下的内廷准备的。事实上,即使我们的蜀锦销售量已经不足全盛时期的一半。这剩下的利润,也是要上缴三分之一给陛下私人的。不然,陛下哪里有钱做一些他喜欢做的事情呢”
毛炅等刚刚进入大汉政府决策机构的年轻人,第一次听到这么黑暗的密辛,一个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可是还没有等到他们发言表达心中的愤怒。关彝已经把案几狠狠一拍:“岂有此理,我复兴社涪
第一六一章 权力的游戏(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