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关家的那位老祖宗以前脾气够臭了,搞得先帝、丞相都要哄着他。这竖子现在的脾气,比那关长还要臭!绍先,你就不管管吗?”
老大,我怎么管啊?我管得住他吗?
看着霍弋沉默不语,刘禅叹了一口气:“好,就让他以大司马的身份开府治事。但,朕想请绍先做尚令!”
老大,你这不是坑我嘛?想想东吴最近一个被搞掉的权臣孙綝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老将丁奉配合皇帝摆了一出鸿门宴嘛。你把我留在成*都,关子丰怎么能睡得着觉?他睡不着,我又怎么能睡得着?
“陛下,臣老了,担当不起这个重任,还请陛下另请贤良。”
“你!绍先,你就不想想咱们以前的旧谊吗?”
“陛下,非是臣不念旧情。实在是形势如此。而且陛下,臣也说句心腹之言:北地王上位太子后,请陛下把皇长子封为朱提王。臣在南中,可以看护好皇长子。若是关子丰真有大逆不道之举,刘氏香火还可不灭!”
“这好好好,你们都走。都走!这个国家,朕也不管了。那竖子要当大司马就当,要换太子就换。朕以后只负责花天酒地,这些俗事,朕全都不管了!”
“呃,陛下”
“那竖子还要朕怎样?”
“关子丰说,他要尚铃公主为平妻”
“咚”
“陛下?陛下?快传御医,陛下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