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尔等所见,老夫命不久矣。而今日之局,即便你们是外臣,相信也看得很明白,老夫归天之日,就是安世代魏之时。”
听到司马昭说出如此露骨的话,简单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了不少冷汗,他微微一俯身:“晋王有何要求?单一定尽力做到。”
“你是做不到的。去给你们的关子丰说一声,十年!老夫要他一个承诺,十年之内不得再次进犯。如若不然,老夫拼着举国反对,也要在今年之内二次伐蜀!”
“既然晋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把话敞开了说。我家兄长即将在鄙国以大司马的身份开府,录尚事。以我家兄长行事的风格而言,鄙国内政没有处置好之前,绝不会兴兵北伐。所以,单在这里就可以替我家兄长许下这个承诺!”
“善,如此,此间事了。贵使请早日去吧。”
“叨扰晋王许久了,真是过意不去,我等告退。”
简单等人退下了,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司马炎终于开了口:“父王,为何您刚才?”
“你是说为父为什么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么?哎,公闾,你教他!”
“喏!世子啊,这关子丰是人杰啊。文武双优就不去说他了。关键是此子在立下如此挽天将顷的不世之功时,脑袋仍然很清醒,对自己的实力看得很明白。他杀士载,放逐士季,都是在有自知之明下的体现。这样的人,现在还未彻底把控西蜀国政就已经如此可怕了,将若是”
“安世啊,你听明白了?这关子丰,
第一五六章 战争与和平(十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