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彝绝不介意马上抽出剑捅他一个透心凉。
“呃呃子丰,这不刚才你没嘛。”面对着野蛮不讲道理的军人,蜀中孔子,可耻的怂了。
“嗯。这才是我关彝的外父大人啊。大人,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多多担待。”
压制住了谯周,就是暂时压制了投降派的气势。然后关彝才转过身对着刘禅大礼参拜:“陛下,臣汉寿亭侯、左将军、涪陵郡太守关彝,率军勤王。因为军情紧急,未能取得朝廷明发旨意,不得已擅自出兵,还请陛下恕罪!”
“汉寿亭侯请起,事急从权,爱卿急国家之所急,无罪!”
“谢陛下!陛下,臣从涪陵郡出发,一路之上各地太守均被臣要求一起进军勤王,千般罪责,只在臣一人!还请陛下下旨,安抚各郡太守!”
“爱卿此举已是无罪,各郡太守自然无罪。稍后就明发旨意。”
“陛下圣明!”
主动站出给所有同谋犯背锅,变相的再一次确认自己是各路勤王大军的总舵主之后,关彝站起身,再一次威严的审视了全场。
“自太祖高皇帝斩蛇起义以,炎汉国祚延绵已有四百六十五年。其间虽有许多挫折,但每当大汉处于危难之际,总有圣君名臣现世,存亡继绝、不绝如缕先帝,如是也!丞相,如是也!”
“如今伪魏入侵,我大汉确实偶遭败绩。然,现有十三郡太守齐聚CD勤王,勤王之兵足有三万之众。更有大将军的四万主力尚在剑。岂可因些许小寇的侥幸
第一一四章 谁敢说投降(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