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武艺到底如何,底子就摆在这里了,稍加训练就是一员不世出的猛将。
他缓缓的对着句宁开了口:“伯定,我说三点。第一,我并不觉得句安在那种绝境之下投降有什么可耻的,若是换了我在那个环境,一样也是要投降的。这话不是安慰你,便是出了我关家大门,我也一样这么说。第二,你的父亲确实不光荣,但并不耻辱。以后在我麾下做事,不要有什么负担。第三,若是将我领军北伐,尔等父子战阵之上相遇,各自尽自己的本份就好,无需过于执着杀父正名。”
会客室一时之间很安静。过了一会,这铁塔般的汉子眼眶开始发红,少顷,竟然像个孩子一般眼泪喷涌而出:“多谢君候体谅家父当日之难,可惜,如君候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发泄了憋闷近十年的感情后,句宁起身,然后大礼参拜:“如此,句宁的命就交给君候了。”
“善,今日吾得一勇士矣!嗯,这位壮士,刚才慢待了你,还请见谅。现在请你自我介绍一下?”
“诺,在下本是汉嘉郡的夷人,姓乌蒙,名阿木。无字。后全家入佃南乡候(董厥)庄园,成为其家奴。遂改姓董,序号五十六。故称董五六。南乡候出知梓潼郡后,将在下赶了出,不要在下追随了。在下就此失业了。故而前君候府上投贴,希望能讨得一碗饭吃。”
“董家的人?是要派到我家做奸细么?”这是关彝听完这位乌蒙阿木自我介绍后的第一想法。
不过董厥这种渣渣算什么呢
第六十八章 新鲜的血液(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