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尚台根本没有更换涪陵郡太守的动议!倒是张仆射想把他的儿子安排到巴西郡去做太守,被臣所阻拦因此怀恨在心,故意诬陷!陛下若不相信,可召长元、思远前对峙!”
“董龚袭,事已至此,何苦还要狡辩。你在尚台提出更换涪陵郡太守一事,长元、仲兴与我,全都知晓。只是因为仲兴的强烈反对暂时没有上报给陛下。”
“思远你!”
诸葛瞻面色坚毅的走入大殿,恭恭敬敬的对着刘禅行了大礼:“陛下,臣刚才之言,句句属实。董龚袭不能保守朝廷机密,理当处罚。”
“樊仆射,诸葛思远所言,是否属实。”
作为尚台里的四个主官,樊建的存在感一直不是很强。作为和董厥一样从诸葛亮的丞相府里走出的老人,他对北伐的态度不同于董厥和诸葛瞻,相对而言比较温和:不反对北伐,但不能像姜维这样五年北伐八次。
此时他步履沉重的走了出:“陛下,诸葛思远所言,属实。”
夜深了,刘禅的寝宫里,无数只景耀蜡燃烧得极旺。刘禅阴沉着脸,任由着黄皓给他打理头发。
“哎国势日艰啊。”
“陛下可是为了今天董龚袭、关子丰的事情烦恼。”
“嗯,这董龚袭确实闹得太不像话。人家关子丰已经每年出四千万把永安兵团养起了,他还想去夺了人家的基业。这么下去,大汉上下,谁还敢做事。”
“陛下说的是这个道理。要不是关子丰,这从刘璋
第六十二章 请放马过来(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