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叫好声,将关仪从物我两忘的玄妙境界硬生生的拖了出。关仪的这个恼火劲就不必多说了。是谁!是哪个恶奴竟敢如此?老爷非一刀剁了你不可!
但是当他的心神归位之后,突然发现,院子里面居然站了不少人。
离他最近的,是廖化。这时候也是满脸的惋惜,对那个叫好的人也是非常的不满。但是廖化的表情,怎么有点敢怒不敢言的意思?
这具身体的生母柳氏,满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待自己停止挥动大刀后,立即指示下人给自己端上热水、暖帕。
嗯,柳氏的身后居然是嫂子。哎哟,穿着一身孝服的嫂子这时候涨红了俏脸,头垂得都要贴到那傲人的双峰了。嫂子你干嘛这么害羞?唔?哎呀,小爷我这会正赤着上半身呢!
“赤奴儿,侍中访。还不快些梳洗一番。”
我KAO啊!我说是谁把老子从那么难得的玄妙境界拉出,老廖都敢怒不敢言呢。原是诸葛亮家的那个文不成武不就,自我感觉还超级良好的傻X啊!也对,老子进入物我两忘境界的时间都不短了,可是关家的人都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就这个傻X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