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使世间万物生生不息,若是静才是一切的归宿。那么,这个世界从盘古开天地以已经数万年,岂不是早就应该再归于寂静?”
动静问题,是两晋玄学的一个主要命题。当时的玄学家大多都认为,静才是永恒,动不过是过程。
这是一个很要命的结论。
因为,既然静才是永恒的,所有人的结局都是一样的。那我活着干嘛还要努力?干嘛还要去做实事?混吃等死不就好了吗?反正你辛苦劳碌一生和我花天酒地一生,不都是一样么?
除了动静问题,这个时代的玄学家还主要讨论有无、一多、公私、有情无情等问题。但是很遗憾,最后的讨论结果都非常的消极:别努力哪,努力和不努力其实都是一样的。
所以,关大司马的工作虽然很忙,挂着龙首原、五丈原两所学院山长的头衔其实去学校的时间很少。但只要去了,一定会逐一的把晋国玄学家热衷于讨论的诸多问题拿出批判。
看着王衍兄弟二人哑口无言,张盛也慨然起身:“不光是人,也不光是这世间万物。便说这天地吧,我等皆知,自盘古开天地以,日月星辰便存在于此。然而,日月星辰的运动却是数万年如一日般永动不止,便是我们刚刚谈论的这一点时间,我们头顶上的太阳就又变换了一点位置。他们又何尝静下了?再说了,若不是盘古动了那么几下,今日我等怎么可能在这里讨论动静?万物,始于动,也终于动。动为永恒,动为本。唯有以动为本,我们行走于世间,认真念、努力做事
第五一一章 碾压的快感(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