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从御座上下来,亲手搀扶这位三叔入座。
但是司马干轻轻摆脱了司马炎拉着他的手:“陛下,臣这会神智清醒,赶紧说几句话。”
“三叔请讲,朕无有不从。”
“且慢说大话。为叔问你,今日之局,兵可战否?”
“不能。”
“臣愿殉节否?”
这,您老怎么在朝堂上问这个?还真是直来直去的三叔啊。不过,司马炎虽然觉得不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低头:“不能。”
“那你还撑着干什么?”
“三叔,您怎么说这话?这大晋,是祖父那一代开始,我司马家花了三代人的心血才建立起来的啊。这立国还不到十年,怎么能够如此轻弃祖宗基业?三叔,您这么看着侄儿干什么?”
司马干冷冷的看着司马炎道:“父亲在哪里?大兄、二兄他们又在哪里?他们的陵墓,现在不都落入汉军控制了么?”
“这……”
“这里只有你!你所舍不得的,不过是所谓的皇位罢了。可是,”司马干伸出一只手,拉着司马炎转了一圈:“你看看,这所谓的国家,就剩下洛阳这座孤城。今日你所谓的圣旨,只怕走不出这皇宫半步!这个皇位有什么价值?”
“三叔……呜呜呜~~~”
“降了吧。此时开城投降,还能保全城内数十万军民。昔年我司马家为了这个皇位,做了不少缺德事。如能在此时坦然投降,也算是为昔年的血债做个补偿。”
第四八四章 晋祚今终焉(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