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这次密会钟会,一方面确实晋国的后勤保障出了大问题,急需东吴的帮助。另一方面确实如钟会所言,有着他自己的私心。
他站起身来,贴近了钟会道:“士季,汝之才华,岂是一个大将军就够的?再说了,汝虽然尚未婚配,但汝钟家却是颍川的大族。汝不可不为贵家人考虑啊。”
“哼!”贾车骑这会完全是心乱了,居然说出如此没有水平的话来。顿时引起了钟会的一阵闷哼。
“吾自出身之日起,在家中就遭到嫡母的敌视,从小顶着野种的名头生活,生母更是在家中受尽欺压最后死得不明不白。颍川钟氏?当年司马子上居然没有将其夷灭三族,真是让人看不起!贾公闾,若是你回了洛阳,能够说动司马安世,把颍川钟氏族灭之,那你刚才说的那两条,我都应下了。并且一定有把握说动我家陛下!”